第(3/3)页 她是第二场,她室友说那次她还请了全寝室,那这是不是可以理解为她利用某人的心软? 算了算了,不比这些,就,就拿最后,去年的平安夜。 沈萱不相信她是一无所知,当时自己跟她对上过眼神,她转身就走。 她为什么转身走?以她的性格,她不应该很强势吗?她可是徐沐璇啊,是瞧不起一切的骄傲的徐沐璇啊? 所以,她到底还是慌了?还是有几分心虚的? 自己还天真地以为她也跟某人闹翻了,但是从现在看,似乎也不是了,似乎是……自己主动退让,正好让她把握住了某种机会? 是这样吗? 她会是这样吗? 沈萱的感觉就跟今天这事一模一样。 对,没错,她出发点是没问题,从那些孩子们角度出发来引用自己刚刚电话里对老班说的那句,她不仅是对了,她还去晚了呢! 可是…… 不能接受。 真的好不能接受。 沈萱突然又想起那年在毕业班聚上,某人喝太多了,坐在那儿是那么的难受,自己那么心疼却,却居然先看向了她,看她实在是无动于衷这才忍不住的起身出去找解酒的东西。 就这样,如行尸走肉一般的沈萱去了食堂,打了一份木桶饭,明明还是自己平时最爱吃的肉沫茄子,店还是那家店,老板还是那个老板,可为什么今天吃起来却味如嚼蜡呢? 实在是吃不下去几口,只能是浪费。 坐在食堂里又傻呆了一会儿,沈萱想起还要给师姐带饭了,便赶紧起身,可能是起的太快,也可能人恍恍惚惚,这一下差点栽了跟头。 打包了一份木桶饭,回到实验室时刘庆芳已经脱了大褂,她紧盯着这位小师妹,担心写在脸上却依然不知该如何是好。 刘庆芳差不多也是一样的性格,很清楚这种性格往往受苦困累的到头来只会是自己,并且不为人知。 沈萱没在实验室多留,她出来时已经快晚上六点半了。 进入五月份,天黑要稍晚一些,西边晚霞正红,染透了半边天,气温是刚刚好的,按理说应该会感到舒适,可是沈萱只觉得哪哪儿都难受。 她背着书包不知不觉走到了操场上,天也黑了下来,跑道上有一些人,或跑步或散步,其中不乏一切手牵手的校园情侣。 沈萱不自觉的望着,呆望着,目光是空空的,心里也是空空的。 这种空空跟过去有时是完全不一样的,这一次,似乎,是心里的某个重要无比的东西真的要被彻底拿走了。 不!不是拿走,是被夺走的! 又突然间的。 沈萱不怪某人了。 真的真的不怪某人了。 不怪他那么容易乱。 不怪他拖泥带水犹豫不前。 包括徐沐璇,也不怪她,一来自己没有资格了,二来她本身就没错,归根结底她都是喜欢某人的,跟某人从小到大。 她有她的性格,是她本人,也是她的背景家庭。 甚至沈萱忍不住的还在想,这样的徐沐璇才是更契合某人当下,并且更协同某人日后的发展。 再包括她的主动也好,不顾一切也好,在某人那里也终归更是一种在乎他需要他的体现吧? 她在某人心里的终归是重要的,是特殊的,甚至于她的这一切对某人来说才是解铃还须系铃人式的治愈与救赎吧? 第(3/3)页